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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心理学:发现潜伏在日常生活中的疯狂 (有史以来好玩也最令人疯狂的精英人士精神病态调查报告!内含准得可怕的精神变态测试法,最实用的日常疯狂心理学)》
作者:[美] 乔恩•罗森 著 , 林秋岚 译
出版社:江苏人民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2/6/1
ISBN:9787214079718 定价: 32.00元
        编辑推荐

    ★英国最著名的大众心理学家关于我们这个疯狂世界的精神病特征的调查报告,出版后横扫全球各大畅销书榜!

    ★一系列对精神病行业令人兴奋得发疯的明查暗访,带你进入一个疯狂又魅惑的精神病世界,一窥人类意识中最隐秘部分的真相!

    他们是如假包换的精神病患者,可他们平时看起来比正常人还正常;我们是货真价实的正常人,可我们的荒谬让自己都感到震惊!

    世界著名大众心理学家将带我们进入一个疯狂的、不可思议的世界,他将教会我们如何分别那些看似正常、实则患有各种精神病的人。

    如果你掌握了这种“精神病测试”的秘密武器,你将发现——这完全超乎了你的想象,竟然是精神病患者让全世界转动起来!而世界上几乎最杰出的头脑,全都成就于疯狂!

    内容推荐

    作者乔恩是英国最著名的大众心理学家兼记者,一天,一位前沿精神病研究专家委托他帮助调查一本神秘图书背后隐藏的真相,随着调查的深入,作者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走进一个令人疯狂又令人着迷的精神病人世界,由此开始了一场疯狂行业的疯狂之旅。

    通过一系列离奇事件,乔恩与众多的精神病专家和患者建立了联系,并见识到了一个神奇的精神病行业测试标准。据此,他学会了应该如何鉴别精神病人。

    通过本书,作者将带我们进入这个不可思议的世界,并让我们也掌握到了心理专家才拥有的秘密武器:如何分别那些看似正常、实则患有各种精神病的人,并深入到他们魅力与暴力交互纠缠的内心世界。一旦你拥有了这种令自己都为之疯狂的能力,就会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成功人士,都是程度不一的精神病人!有太多本该被关进精神病院的野心家,却堂而皇之地处在这个社会的各个领域的高层,成为企业家、政治家、艺术家,以及各个领域的极端人物,他们以他们的疯狂力推动着这个世界。而最要命的一点是:这个世界近乎贪婪地需要疯狂!

    作为一部对精神病行业明查暗访的纪实调查报告,本书视角独特、思考深入,以通俗幽默的笔调刻画各种千奇百怪的人,不仅让人一探精神病人的究竟,还引发人们对当今世界状况的种种思考。

    作者简介

    乔恩·罗森(JonRonson),英国最著名的独立记者、大众心理学家、获奖作家和纪录片制片人。他是两本国际畅销书《他们:与极端分子的冒险》和《以眼杀羊:寻访美军首支神秘的特异功能部队》的作者,后者被好莱坞改编为同名卖座大片。他在全球范围内做过两次极受欢迎的大众心理学巡回展览:《不正常:日常疯狂的真实故事》和《我到底干了什么:更多关于日常疯狂行为的真实事件》。现居伦敦。

    目录

    第一章 拼图丢失的部分

    第二章 装疯的男人

    第三章 被书写的精神病人的梦想

    第四章 精神病测试

    第五章 托托

    第六章 活死人之夜

    第七章 疯狂的正确方式

    第八章 大卫? 舍勒的疯狂

    第九章 目标订得有点高

    第十章 丽贝卡? 莱利可避免的死亡

    第十一章 祝您好运

    注释、消息来源、参考书目、致谢

    媒体评论

    乔恩? 罗森(JonRonson)高明的自嘲风格以及充满反讽的英式幽默,很容易让读者在阅读时狂热地追随他,这本身就足以成为强迫症的一个研究案例。

    ——《波士顿环球报》(The Boston Globe )

    一本有趣、引人入胜的书……没有常见的新闻调查……罗森讲故事的技巧强大到让必要的严谨思考都变得活泼有趣,而如果将之交付给一位不那么在行的作家的话,可能会引起读者一个接一个的哈欠。

    ——《旧金山纪事报》(San Francisco Chronicle )

    这本书既严谨精微充分又活泼有趣。乔恩发现了一种秘密武器:一个超简单的测试工具,可以轻易判断人们是否患有精神病。但这种能力会让其使用者也变得看起来像一个患者。非常吊诡的困境,也非常真实。

    ——《洛杉矶时报》(Los Angeles Times )

    迷人而谦恭……通过本书,读者可以像作者一样成为一个能在芸芸众生中一眼就能慧眼识出谁是疯子的高手——而那个人最终可能正是你自己!

    ——《纽约时报》(New York Times ) 乔恩? 罗森(JonRonson)高明的自嘲风格以及充满反讽的英式幽默,很容易让读者在阅读时狂热地追随他,这本身就足以成为强迫症的一个研究案例。

    ——《波士顿环球报》(The Boston Globe )

    一本有趣、引人入胜的书……没有常见的新闻调查……罗森讲故事的技巧强大到让必要的严谨思考都变得活泼有趣,而如果将之交付给一位不那么在行的作家的话,可能会引起读者一个接一个的哈欠。

    ——《旧金山纪事报》(San Francisco Chronicle )

    这本书既严谨精微充分又活泼有趣。乔恩发现了一种秘密武器:一个超简单的测试工具,可以轻易判断人们是否患有精神病。但这种能力会让其使用者也变得看起来像一个患者。非常吊诡的困境,也非常真实。

    ——《洛杉矶时报》(Los Angeles Times )

    迷人而谦恭……通过本书,读者可以像作者一样成为一个能在芸芸众生中一眼就能慧眼识出谁是疯子的高手——而那个人最终可能正是你自己!

    ——《纽约时报》(New York Times )

    一本迷人而高尚的书……告诉我们到底该怎么样来定义“正常”和“疯狂”,以便能更安心地活在这个日益疯狂的世界上。

    ——《华盛顿邮报图书世界》

    作者向我们揭露了一个扭曲的世界,其中,各行业领袖们被他们的疯癫特质所驱动的“疯狂产业”正左右着我们貌似正常的生活。惊心动魄而且极为幽默!

    ——《奥普拉》杂志(O,The Oprah Magazine )

    在线试读部分章节

    第一章拼图丢失的部分

    这是一个关于疯狂行为的故事。这个故事要从伦敦市中心布鲁姆伯利区(Bloomsbury)一家咖世家咖啡厅(CostaCoffee)中一场奇妙的偶遇开始说起。这家咖世家咖啡馆是神经学家们纷至沓来的地方,伦敦大学的神经病学院恰好就在附近。而现在就有一个人,正向南安普顿街(SouthamptonRow)走来,略微害羞地向我挥手。她的名字叫做黛博拉?塔米(DeborahTalmi)。她就像一个整日泡在图书馆里的人,而不该经常在咖啡厅里与记者神秘约会,并发现自己正处于令人不解之谜的核心。黛博拉带着另一个人与她同行。他是一位个子挺高,未刮胡子的,看起来很学术派的年轻人。他们坐了下来。

    “我是黛博拉。”她自我介绍道。

    “我是乔恩。”我说。

    “我是詹姆斯。”他介绍道。

    “那么,”我问道,“你们带来了吗?”

    黛博拉点了点头,默默地将一个包裹横放在桌子上。我把包裹打开,将它翻转过来放在手中。

    “相当漂亮。”我赞叹道。

    去年七月,黛博拉在信箱中收到了一个奇怪的包裹,在信件格中等待着她来拆开。邮戳是瑞典哥德堡市(Gothenburg)的。一个人在信封上写道:“等我回来,我会告诉你更多!”但是却不知道是谁发的这封信。

    包裹中有一本书,正文只有42页,而剩下的21页则全是空白。但是当中的一切内容,包括文章、插图、字体等,看起来都造价不菲。封面则是一副精致又可怕的图片,两只没有实体的手在相互绘画。黛博拉认出这是莫里茨?科内利斯?埃舍尔(M.C.Escher)的作品——《拖曳的手》(DrawingHands)的复制品。

    这本书的作者是“乔?K”(JoeK)(大概是参照卡夫卡[Kafka]的约瑟夫?K,或者就是字符颠倒的“笑话(joke)?”),标题则是《存在与虚无》,仿佛是暗指萨特(Sartre)在1943年的著作,《存在与虚无》(BeingandNothingness)。某个人已经仔细地用剪刀将一切可能泄露出版社和版权的细节剪去了,包括国际标准书号等,因此没有任何线索可循。标签上写道:“警告!请在阅读此书之前先研究给霍夫施塔特(Hofstadter)教授的信。祝你好运!”

    黛博拉匆匆翻阅了一下。很明显书中的内容就像一个待解决的难题,带着被剪切过的隐秘韵文和页码等等。她再次看着“等我回来,我会告诉你更多细节”这句话,想起她那位正造访瑞典的同事。虽然正常情况下来说他并不像那种会寄神秘包裹的人,但是最合理的解释便是这本书是他寄过来的。

    但是当他回来的时候,黛博拉向他询问起这件事情,他却表示他对于此事毫不知情。

    黛博拉感到非常好奇。她立刻上网搜寻,并惊讶地发现她并不是唯一一个遇到这件事的人。

    “收到这本书的人都是神经学家吗?”我向她提问道。

    “不,”她回答道,“大部分的是神经学家。但是其中有一个是来自台湾的天体物理学。另外一个则是伊朗的宗教学者。”

    “他们都是些学者。”詹姆说道。

    这些人都和黛博拉以同样的方式收到这个包裹——来自哥德堡的配有护垫的包裹,信封上写着“等我回来,我会告诉你更多!”他们已经搜集了很多部落格和消息板上的讯息,试着要破译这个密码。

    拿到包裹的其中一人建议说,或许,这本书应该看做是一则基督教的寓言,甚至从这句神秘的“等我回来,我会告诉你更多!”(很明显有提到耶稣再临。)作者的观点似乎与萨特这位无神论者的《存在与虚无》(不是《存在或虚无》)有诸多矛盾。

    一位知觉心理学研究者萨拉?奥尔雷德(SarahAllred)同意这个观点,她说道:“我隐约地怀疑这场闹剧就是借着一些宗教组织的名义,会以一些病毒式的营销或者广告伎俩结束,而那些学者/知识分子/科学家/哲学家们会处理得非常愚蠢。”

    另外一些人则持着不同的观点。他们认为,昂贵的因素规则揭露了病毒式的理论,除非这场战役本来就是期望这些经过仔细筛选的目标在网上寻找这本神秘书记的讯息。

    大多数接受者认为他们的其中一人会找到这个存在着的,有趣的答案。毕竟这些人都是经过了精心的挑选才收到的包裹。很明确的,在他们的工作中曾经有共同点,但是到底是什么呢?是他们曾经在几年前参加过同一个会议还是其他什么事情吗?或许这些人是一些秘密生意中被猎头相中的首要目标?

    一位澳大利亚的接收者写道:“第一位破译密码的人得到了工作,可以这么说吗?”

    看似明显的事实是一个与哥德堡有联系的精明的人或者组织设计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拼图,即便是聪明如这些学者们也不能辨认。也许其之所以不能被破解是因为这个密码本身便是不完整的。也许有一块丢失的部分。有人建议说:“将那封信拿到台灯边仔细查看,或者用碘酒蒸汽试一试。或许会有一些用其他墨水书写的隐秘文字。

    但是结果是并没有任何的隐秘文字。

    他们在失败中放弃了。如果这是一块连学者们都无法解决的拼图,也许他们应该找一些更加豪放的人才,比如私家侦探或者记着。黛博拉四处询问着,哪一位记者会坚持不懈又充满好奇地去找寻谜底呢?

    他们列出了几个名字。

    之后黛博拉的朋友詹姆提议到:“乔恩?罗森怎么样?”

    那天,我正在经历着令人非常焦虑的攻击的情况下收到了黛博拉的邮件,她邀请我在咖世家咖啡厅见面。我已经采访过一名名叫戴维?麦凯(DaveMcKay)的男子。他是一个澳大利亚小型宗教团体——耶稣基督徒(JesusChristians)的一位有魅力的领导者,最近,他向成员们建议向陌生人捐赠他们多余的器官。戴维和我的谈话起初进行得非常愉快——他似乎有一种极具吸引力的古怪,我因此从他身上得到了一些写故事的好材料以及愉快的、有趣的观点。但是当我听到戴维说到,这个小的宗教团体也存在着一些压力,我指出这些压力也许是导致这些脆弱的团员可能选择捐赠他们的器官的原因。之后,戴维爆发了。他传给我一个讯息,说到要给我一个教训。他要阻止一次最近的器官捐赠,并且让那位器官接受者死去,而她的死将会使我的良心备受谴责。

    我为那位器官接受者感到害怕,但同时也相当满意戴维的所作所为。他寄给我如此疯狂的一条留言,这能使我的故事更加精彩。我告诉一位记者戴维表现的十分像一个精神变态者(我不知道精神病患者是什么样的,但是我推断戴维所作的事情是他们可能会做的。)这名记者将这个故事报道了出来。几天之后戴维给我寄了一封邮件写道:“我想这篇报道是想诽谤我是一个精神病患者。我已经进行了法律咨询。我会对你采取强烈的法律措施。你对我有恶意,但并不表示你可以诽谤我。”

    这就是为什么黛博拉的邮件寄过来的当天我正处于惶恐不安的状态之中。

    “我在想什么呢?”我对我的妻子伊莱恩(Elaine)说:“我只是喜欢进行访问。我只是喜欢谈话。而现在真是见鬼了,戴维?麦凯正准备起诉我。”

    “发生什么事儿了?”我的儿子乔尔(Joel)叫喊着进入房间,“为什么每个人都在大呼小叫?”

    “我犯了一个很白痴的错误。我指责一个人是位精神病患者,而现在他相当生气。”我解释道。

    “那么,他将会对我们采取什么行动吗?”乔尔问道。

    之后便是短暂的沉寂。

    “不会发生什么事。”我说。

    “但是如果他不会对我们做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会如此焦虑?”乔尔反问道。

    “我只是担心他对我生气这件事。”我解释着:“我不喜欢使别人感到心烦意乱。所以我觉得有些失落。”

    “你在撒谎,”乔尔眯起眼睛,似乎看穿了这一切:“我知道你不是在意你是否惹得别人生气或者心烦了。你在对我隐瞒什么?”

    “我已经告诉你所有的事情了。”我回答道。

    “他会攻击我们吗?”乔尔继续提问。

    “不!”我坚定地回答:“不,不会!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的!”

    “我们正处于危险之中吗?”乔尔对我吼叫着。

    “他不会袭击我们的,”我也吼着说:“他只是会起诉我。他只是想拿走我的钱。”

    “哦,天啊。”乔尔惊叹道。

    之后我向戴维发了一封邮件,向中伤他是心理变态这件事表示道歉。

    “谢谢你,乔恩。”他立刻回复了邮件。“我对你的尊敬又大大地提高了。我希望我们应该再一次见面,我们可以做一些可以拉近彼此距离的事情,就像朋友之间会做的事。”

    我想,我应该不用再担心什么了。

    我检查了未读的邮件,发现其中一封来自黛博拉?塔米的。她说她和其他世界各地的许多学者都在信箱中收到了一个神秘的包裹。她从一个读过我作品的朋友处听说,我是那种喜爱奇特的侦探小说的记者。她在邮件的结尾处写道:“我希望我表达出了我对整件事情感到的古怪,以及这个故事是如何的诱人。这就像一个冒险故事,或者是一款另类的现实游戏,并且我们都深陷其中。这些研究人员通过把邮件传送给我,向我祈求帮助,希望我能找到答案,但是我没有成功。我十分希望你能处理这个事情。”

    而现在,在咖世家咖啡,她瞥了一眼这本在我手上不停翻转的书。

    “从本质上讲,”她说道,“有人试图抓住一些特定的学者们的注意,并且是以一种神秘的方式。我很好奇这是为什么。我认为,如果这是一个私人的行为,那么整件事情又太过详细了。这本书试图告诉着我们一件事情。但是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非常想知道是谁寄的这本书,以及为什么。但是我没有进行调查的天分。”

    “那么……”我说道。

    我沉默了,庄重地检查着这本书,然后喝着咖啡。

    “我会试试看的。”

    我告诉黛博拉和詹姆士我想从调查他们的工作场所开始进行调查。我极其渴望去看看黛博拉第一次发现包裹的地方。他们偷偷地相视一眼说道:“以这个地方开始进行调查真是奇怪。但是谁又敢怀疑伟大侦探的办事方法呢。”

    实际上,他们的相视可能并不是这个意思,而应该是表达了这样的含义:“乔恩不可能从参观我们的办公室得到什么有用的讯息,而且他想这么做真是略显古怪。希望我们没有挑错记者,希望他不是什么怪人。说不定他仅仅是自己想要进入我们办公室而已。”

    如果他们的眼神代表了这个讯息,那么他们是对的,我的确是出于私心想要进入他们的楼宇。

    詹姆士的部门刚好就在伦敦大学的心理学院的罗素广场(RussellSquar)的外面,是一栋完全不起眼的建筑物。走廊的墙上挂着一些20世纪60年代到70年代的褪色老照片,照片上有几个绑在看上去很恐怖的机器上的孩子们,电线就在他们头上晃来晃去。他们对着照相机开心地笑着,就好像他们正在海滩上玩耍一样,令人匪夷所思。

    很显然这里尝试过将走廊粉刷成活泼的黄色,想要美化这些公共场所。因为会有一些幼儿到这里来进行一些大脑测试,而有些人认为黄色可以使他们镇定。但是我看不出来。这栋简直实在是丑陋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就像罗纳德?麦当劳(RonaldMcDonald)一样,苍白的死尸脸上粘着红色的鼻子。

    我扫视了办公室内部一眼。每一个神经科医师或者心理学家都坐在他们的桌子前,潜心研究一些与大脑相关的事物。在其中一个房间里我看到了这么一个有趣的现象,一个威尔士人(Wales)可以辨认出他所养的的所有的羊,却不能分辨人类的面孔,包括他的妻子,甚至是镜中的自己。这种情况被称为面容失认症-面对面的盲目性。这样的患者显然永远都会因为在街上碰见熟人却不与对方打招呼而一不小心就得罪同事、邻居、丈夫或者妻子等。即使人们知道这样的无礼并不是因为傲气,而是因为生理的障碍,他们还是难免禁不住生气。不良的情绪是可以传播的。

    在另外一间办公室,一位神经学家正在研究一名医生,同时也是一名英国皇家空军前飞行员的案子。他曾经在光天化日之下飞过一片原本很平常的麦田,却发现在十五分钟之后,等他飞回同样的地方之时,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麦田怪圈,仿佛是刚刚发生的一样。他涵盖了10英亩的田地,由151分散的圆圈组成。这些圆被称为朱利亚集合(JuliaSet),它成为麦田圈历史上最瞩目最值得庆祝的事件。T恤和海报被制作出来,更是召开了一些集会来纪念。在此之前,这个运动已经渐渐地奄奄一息了,因为越来越明显,这些麦田圈并不是被地外生物建造的,而是由概念艺术家们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用木板和绳子制造的。但是这一次,这些圆圈在飞行员飞行的15分钟之间突然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在田地中了。

    屋子里的神经病学家试图弄明白为何飞行员的大脑没有在第一次经过麦田的时候就认出这些圆圈。它一直在那里,是由一群叫撒旦团队(TeamSatan)的概念艺术家们用木板和绳子在前一夜修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