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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巴马和米歇尔:一个理想的婚姻公式(首度揭秘奥巴马夫妇的婚姻真相!3亿家庭必修的婚姻、家庭、事业全面成功之道!)》
作者:[美] 克里斯托弗•安德森 著
出版社:广西科学技术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1/2/1
ISBN:9787807635901 定价: 35.00元
        编辑推荐

    ★3亿家庭必修的:婚姻、家庭、事业全面成功之道!

    ★奥巴马唯一御用作者,首度揭秘奥巴马夫妇的真爱秘密和传奇人生!

    ★一个全球推崇的婚姻典范 一种全新理想的相处模式!

    ★理想婚姻公式:1加1大于2,你的婚姻做到了吗?!

    ★中文版独家引进,唯一首部描写奥巴马夫妇真实生活和婚姻真相的图书,《纽约时报》、《时代周刊》、《洛杉矶时报》、BBC、路透社等1000家全球重量级媒体争相报道。

    ★随书附赠50幅奥巴马家庭全真彩照,限量珍藏,收藏价值不可复制!

    奥巴马夫妇被婚恋专家称为是理想婚姻的典范,他们注重家庭和亲情,在事业上相互支持,在家庭生活上相互尊重。

    但和普通人的婚姻一样,他们也曾遭遇情感红灯:

    婚后多年无儿无女/一心从政忽略家庭/遭遇婚姻“8年之痒”

    看他们如何用坚强、信任、智慧一一破解,发挥1+1大于2的情感能量!

    内容推荐

    奥巴马夫妇只用了短短4年时间就成功入主白宫,他们的政治成就让世界瞩目。他们的完美婚姻更是被所有人羡慕,推崇,视为楷模。

    但他们的事业和家庭关系也并非一帆风顺。和其他普通夫妻一样,他们也曾面临事业失败,婚姻触礁,家庭悲剧。他们最终齐心协力,跨过了这些难关。“每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定会有一个默默奉献的女人”,身为美国第一夫人的奥巴马.米歇尔向世人证明:其实,每一个成功男人背后,都有一个既懂奋斗又会经营的女人。虽然不是每个女人都能有成为总统夫人,但是米歇尔的幸福秘诀确实值得每个迈入婚姻的女人细细品味。

    奥巴马夫妇的婚姻代表了最符合这个时代的,最积极健康的婚姻价值观:两人各自身兼要职,却能很好的平衡事业成功和家庭稳定之间的关系,彼此既相敬如宾又不失情趣,而且勇于展现他们的情感和爱意——一次又一次。1加1大于2,是他们婚姻的真实写照,也可以成为我们审视自己婚姻的一个公式,两个人的结合,是否让你们的爱情更甜蜜,家庭更美满,事业更成功了呢?这本书将会为你首度揭秘奥巴马夫妇的婚姻生活和传奇人生,告诉你婚姻、家庭、事业全面成功的秘密!

    作者简介

    [美] 克里斯托弗•安德森,奥巴马夫妇唯一御用作者,《时代》杂志特约编辑,《人物》杂志高级编辑。已出版作品28部,被翻译为25个国家的语言。安德森曾为一系列著名出版物撰写过数百篇文章,包括《生活》杂志、《纽约时报》和《名利场》。

    目录

    序言

    巴拉克和我是互补的——作为伴侣,作为挚友,作为爱人。——米歇尔

    第一章矛盾重重的婚姻生活经历“起死回生”

    我太太很生我的气,我们有了这个宝宝……

    但我明白这并不是我生活的至高点。——巴拉克

    哦,不,我并没有生气,我只是……精神紧张,压力很大.——米歇尔

    第二章奥巴马的身世和成长经历

    我有些亲戚长得像伯尼•麦克;有些亲戚长得像玛格丽特•撒切尔。 ——巴拉克

    因为他的童年,他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局外人”。——杰里•科尔曼,巴拉克的早期导师之一

    我做了个深呼吸。这才是问题所在。——巴拉克

    第三章米歇尔的身世和成长经历

    我常常这样调侃她,她是“芝加哥南岸版”的“奥奇与哈里特”,或是“宝贝智多星”。——巴拉克

    我只不过是芝加哥南岸的一个普通黑人小女孩。——米歇尔

    我们15年前发现没法让你闭嘴的时候,就知道你能够成功。——米歇尔的父母在1988年哈佛法学院年鉴上祝贺她的留言。

    第四章一个让人回味的爱情故事

    回荡在我脑海中的她的声音,是我作出决定的动力。——巴拉克

    让他恼火可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他的血压奇低无比。——米歇尔

    第五章新开始的政治生涯和酝酿的家庭危机

    每个高飞的风筝都需要一个站在地上的人。这个人就是米歇尔。——阿维丝•拉威尔,他们的朋友

    我完全信任她;但同时,她对我来说在某些方面仍然是个谜。——巴拉克

    第六章跌宕起伏的竞选之路,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政治妻子的生活是很艰难的。

    这也是巴拉克充满感激的原因。——米歇尔

    如果我10岁,那么米歇尔就是11岁。她是我的“共谋者”。——巴拉克

    他们是非常善于流露感情的一对。你可以经常看到他们互递眼神……——瓦莱丽•贾勒特,朋友

    第七章夫妻齐心全力冲刺最后大选

    我是那个该死的“让生活保持真实”的妻子。——米歇尔

    如果我知道这件事会毁掉我的婚姻,我绝不会做它。——巴拉克

    我总是对米歇尔说,要踏出生活的“舒适区”。但我没想到她会走得这么远。——玛丽安•罗宾逊

    不不不,我才不会出轨。米歇尔会干掉我。——巴拉克

    我妹妹不会和一个蠢蛋将就的。如果他真的那么蠢,他们现在就不会结婚了。——克雷格•罗宾逊

    第八章迎接历史性荣誉的时刻

    她们遇到什么事情都很淡定。——巴拉克评价玛丽亚和萨沙

    我们的孩子总是能够令人哄堂大笑。——米歇尔

    媒体评论

    ★★★★★奥巴马的幸福婚姻比他的政治成就更让人嫉妒,经营婚姻并不比做美国总统容易多少,但奥巴马和米歇尔做到了,他们成功的婚姻和事业是所有人向往的,这本书会让你领悟到其中的秘密。——《纽约时报》★★★★★奥巴马塑造了历史上最成功的总统形象,幸福的婚姻,

    在线试读部分章节

    第一章

    矛盾重重的婚姻生活经历“起死回生”

    2001 年9 月

    萨莎这次的夜啼显得有些不同寻常。比起平时几次把父母从夜半熟睡中惊醒的哭声,这次显得更刺耳、更号啕,也更“锲而不舍”。和往常一样,妈妈米歇尔第一个从床上爬起来,走向萨莎的房间。而爸爸还留在床上,幻想着他三个月大的宝贝女儿能很快被哄好,重新进入梦乡。

    事情很快清楚了:他的宝宝可没那么容易安抚。奥巴马只好穿上睡衣,睡眼惺忪地拖着沉重的步子到楼下厅里查看。“天哪,米歇尔,”他边走进婴儿房边问,“你就不能让她安静一会儿吗?”米歇尔站在小床边轻轻摇着萨莎,扭过头恶狠狠地瞪了丈夫一眼。

    自从1998年大女儿玛丽亚出生以来,他已经对米歇尔的这种表情司空见惯了,而在小女儿萨莎降生后的这几个月里尤为如此。米歇尔是普林斯顿和哈佛法学院的双料高材生。她曾在国内的一家顶尖律所工作,后供职于芝加哥市长理查德•达利(Richard Daley)的办公室,最后与著名非盈利组织“公众联盟”(Public Allies)签了约。她才貌双全,但是像众多年轻的职业母亲一样,她还要承担主要的家长责任。

    事实上,米歇尔的怒气已经在一年前达到了沸点。当时奥巴马不顾她的强烈反对,参加了民主党的预选,挑战当时已经在任四年、颇有威望的众议员博比•拉什(Bobby Rush)。1996年,奥巴马当选伊利诺伊州参议员,代表芝加哥市海德公园周边社区——一个日渐融合的种族聚居区。那次他巧妙地运用“法律战”拒竞争对手于选举之外,达成了全票当选的壮举。三年后,他便迫不及待地开始高歌猛进,满怀信心地要把拉什拉下马。

    作为一个芝加哥本地人,米歇尔很清楚丈夫将面对的是什么。她提醒奥巴马,他还没做好挑战拉什的准备。拉什是伊利诺伊黑豹党的创始人,早在选为美国众议员之前就因担任市议员和监督委员会成员而备受尊敬。而奥巴马只是芝加哥大学法学院的一个讲师,他有一位白人母亲,有常春藤的教育背景,却缺乏植根于芝加哥黑人社区的社会基础。换句话说,就像米歇尔曾半开玩笑地向她的丈夫指出的那样——他“全无民众基础”。他在州参议院的同事多尼•特罗特(Donne Trotter)更加直言不讳,他说:“奥巴马是一个长着黑人面孔的白人。我们社区里就有人不把他看成我们中的一员。”

    参加令人精疲力竭的竞选活动,意味着长时间顾不上家庭生活,虽然奥巴马已经尽可能地安抚米歇尔。国会预选活动中期,奥巴马遵守了他的诺言,带着米歇尔和18个月大的玛丽亚到夏威夷去和祖父母一起度假。期间伊利诺伊州州长乔治•瑞恩(George Ryan)恳请他回来参加一场关键的投票,这次投票将决定非法持有枪支可获重刑。奥巴马为难地向米歇尔提起此事。当时玛丽亚正患感冒,米歇尔担心长途飞行会让刚学步的孩子太受罪。“我们哪儿也不去。”她对他说。“不过,”她冷冰冰地补充道,“你只管做你该做的就是了。”

    奥巴马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他不想进一步激怒妻子,便没有返回伊利诺伊参加这次至关重要的枪支管制投票。那不久前拉什29岁的儿子在南部被射杀,他借此反复指责他的竞争对手——奥巴马甚至不肯为了这次能挽救年轻黑人生命的投票而牺牲一下个人的休假!

    毫无悬念,奥巴马在选举中溃不成军——米歇尔不失时机地提醒丈夫,她早就劝过他不要参选。令她恼火的并不是选举失败——虽然她已经反复警告过他会输掉——而是因为她意识到,奥巴马似乎更愿意把政治抱负凌驾于他们的家庭之上。她并不忌讳和奥巴马开诚布公地讨论这个恼人的想法——而且不止一次。“你只考虑你自己,”她一遍又一遍用轻蔑的口吻向他挑明,“我没想到要自己支撑这个家。”面对这些指责,奥巴马只是耸耸肩了事,因为他相信,他投入到事业上的所有时间最终都会令妻子和女儿们受益。他沉静的秉性和过于“超然”的举止曾让他在黑人社区的选举中被误认为是冷漠。这也是奥巴马个性中让米歇尔感觉很挫败的一点。

    “奥巴马根本不关心我在想什么!”失落的米歇尔向妈妈玛丽安•罗宾逊(Marian Robinson)抱怨。“他太自私了——我根本没法让他明白,我们本该共同进退。”她甚至开始怀疑,在长达八年的婚姻生活里,他们真正作为伴侣的日子是不是屈指可数。

    而从奥巴马的角度看,他也厌倦了这些他觉得狭隘又偏激的指责。他认为,他是个称职的丈夫和父亲。就这次选举而言,也是因为米歇尔坚持要他多花时间陪家人才使他错过了关键的枪支管制投票——这恐怕是他竞选失败的众多原因中最重要的一个。

    对米歇尔总是抱怨被照顾孩子束缚,奥巴马有时候也感到困惑不解。要知道,她曾因可能无法怀孕伤心了多年。米歇尔多年的闺中密友伊芳•达维拉(YvonneDavila)回忆说:对米歇尔来说怀孕不太容易。事实上,是相当不容易,以至于当达维拉自己怀孕时都很犹豫是否该告诉米歇尔,因为怕伤害到她的感情。当那天米歇尔终于跑到她家宣布自己怀上了玛丽亚的时候,达维拉甚至喜极而泣。

    国会竞选惨败后不久,米歇尔又怀上了萨莎,夫妻间的争吵并未减少。当奥巴马正收拾残局,总结第一次重大失败的教训,试图挽救自己的政治生涯时,他的妻子却在大发雷霆。米歇尔气恼奥巴马对她的痛苦置若罔闻,而他们之间的障碍还不止于此。2000年的国会竞选活动让38岁的奥巴马背负了高达6万多美元债务,这还不算两个人之前欠下的巨额学费贷款。随着信用卡被频频刷爆,奥巴马面临着残酷的经济现实。“2000年选举后,他非常沮丧,考虑着凭他的才智还能干些什么。”

    他的朋友,前联邦法官和伊利诺伊州众议员阿伯纳•米克瓦(Abner Mikva)回忆道。养家糊口、抚育两个年幼的孩子、想方设法让收支相抵——面对众多困境,绞尽脑汁的生活令米歇尔心力交瘁。虽然她的母亲能随时过来帮忙,米歇尔还是觉得有点招架不住。她想让丈夫知道:她感觉他没有尽到自己应尽的家庭责任。她说:“他总是‘唯我优先’——所有男人都这样!而对于女人来说,‘我’差不多只能排在第四位。这不正常,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我爱米歇尔,但是她无休止的指责让我痛不欲生。”奥巴马向从小带他长大的白人外婆——玛德琳•邓纳姆姥姥(Madelyn “Toot” Dunham)倾诉道,“她看起来总是那么痛苦,那么郁闷。”第一次,他开始严重怀疑,就像米歇尔向自己妈妈抱怨的一样,他们到底还适不适合做彼此的伴侣。

    有一段时期,为了回应米歇尔的要求,他曾经试图做出适当调整,找份“真金白银”的工作。奥巴马曾经应聘了一个职位:年薪30万美元的非盈利机构董事。他非常紧张是否能得到这份工作——一份他并不真正想要从事的工作,准备面试的时候他甚至双手发抖。

    令米歇尔愕然的是,奥巴马没能得到这个“肥差”,情况反而变得更糟——他认定:在民意测验惨败后他真正应该做的是跳上飞机,去参加在洛杉矶举行的民主党全国大会!到达洛杉矶后,他径直去了赫兹公司,准备提取他事先租好的汽车,但却立即被告知:他的美国运通信用卡已经被拒付了。他在电话里好说歹说,花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说服了运通信用卡公司批准了他租车的额度。事后,奥巴马承认:“不用说,那种局面实在令人非常尴尬和郁闷。”后来他在斯台普斯中心的遭遇也没好多少,没有楼层通行证的他被驱逐了出去。因为没有通过安检入口,他没能亲眼目睹会议代表提名并选举艾尔•戈尔(Al Gore)为候选人。在几天令人泄气的失败和尝试后,奥巴马灰溜溜地飞回了芝加哥。

    现在,作为芝加哥大学法学院的高级讲师,他面临的首要问题是要尽快补上那些多得吓人的工作,在试着赶博比“下课”的9个月里,他落下的工作堆积如山。“米歇尔大发雷霆,”他对一个朋友说,“她对我去了洛杉矶一事十分生气。而当我告诉她,我压根儿就没能进入会场时,她更是气急败坏。她觉得我一直在当傻瓜,不但是傻瓜,而且还是个懒惰的傻瓜。”

    确实,米歇尔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奥巴马在家庭生活中的长期缺席让她感觉像被抛弃了。尽管国会竞选已经结束,但是看起来她的丈夫并不想改变他的生活方式。真要说有什么变化的话,那就是他比以往更加的不安分了。

    米歇尔曾向她最信赖的人——他们的主婚人,三一联合基督教会的牧师耶利米•赖特(Jeremiah Wright)征求意见,他曾在很多方面给予奥巴马忠告,还为孩子们举行过洗礼。赖特神父为奥巴马的政治抱负做了辩解,并劝米歇尔再耐心一点。牧师强调奥巴马明显是深爱着妻子和孩子的,他的“缺席”本质上更是一种牺牲——一种为了给整个家庭带来更美好生活的牺牲。这种辩解她之前听过很多次了。毕竟,她也曾全身心支持过奥巴马,那时,他第一次参加伊利诺伊州参议员竞选,在竞选活动中,米歇尔毅然加入了赖特牧师和其他人的行列,和他们并肩行走在华盛顿“1995路易斯•法拉罕百万黑人大游行”的队伍中。很显然,这是她对这个美国黑人男子对家庭和社区的责任心的肯定。

    在那段时间里,奥巴马总是把赖特神父当做“精神导师”和“父亲”的形象来参照,米歇尔和神父的关系也很密切。在奥巴马家庭里,米歇尔是三一联合会的积极分子,还不时地在周末参与社区服务,当女儿长到适当的年龄,她还督促她们去上教会的主日学校。如果说除了母亲之外米歇尔还肯听什么人的建议的话,那个人就是赖特神父。但这次却不一样了。“奥巴马似乎觉得,他可以出去追寻自己的梦想,而把家里所有的重担都扔给我。”米歇尔对妈妈说。据一个同住海德公园公寓的邻居回忆,他有一次刚好撞上这对年轻夫妇在走廊里争吵。“她狠狠斥责男方,而他摇着头,很明显和她一样愤怒和厌烦,”邻居说,“当他们意识到周围有别人在场时,就立刻住了口。”

    现在,在2001年9月初的这个清冷的早上,以往所有的问题都不存在了。此时此刻,奥巴马和米歇尔只有一个问题:到底是什么让他们的宝贝女儿这么烦躁不安,哭闹不停?他们该怎么办?两个小时之后他们才想起来拨打家庭儿科医生的电话。医生平静地听米歇尔描述了孩子的症状,然后约他们早上6点带萨莎到他的诊所来——他要给孩子好好检查一下。

    赶到儿科诊所的时候,奥巴马和米歇尔都已经筋疲力尽了。萨莎一刻不停地哭了将近4个小时了,现在他们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原因。经过对萨莎的彻底检查后,医生的结论让他们顿时感到晴天霹雳:“我想她可能得了脊髓脑膜炎,必须马上送她去医院急诊室!”

    无论是奥巴马还是米歇尔都来不及细想“脑膜炎”这个词到底意味着什么。他俩迅速采取行动。米歇尔兜抱起孩子,快步向停车场冲去,奥巴马则立刻钻进驾驶座,驱车直接向附近的芝加哥大学医疗中心全速驶去。

    抵达急诊室后,他们坐在女儿的病床边,紧张地盯着医生例行各项常规检查,当医生为了得到更可靠的诊断结果进行必要的化验程序——脊髓穿刺抽液时,作为父母,夫妇两人听着宝贝的哭叫,紧紧攥着对方的手,泪光闪烁。

    化验结果并不乐观。“她的确得了脑膜炎,”主治医生告诉他们,“但是发现得还算及时——我们要马上给她注射抗生素!”但是,脑膜炎扩散的速度也有可能比医生估计得要快,那样的话,萨莎就会有生命危险,至少也会失聪或大脑受损。米歇尔的妈妈在家帮忙照顾3岁的玛丽亚,而奥巴马和米歇尔则守候在医院连续72小时寸步不离,他们轮流在萨莎诊室的小床上眯上一会儿,看着医生和护士在病房进进出出,监测萨莎的生命体征,定时察看静脉输液,眼看着输液管把救命的抗生素点点滴滴送入她那纤细的血管里。

    不管有什么分歧和矛盾,不管对他们的婚姻还抱有怎样的疑惑和焦虑——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就像后来奥巴马回忆的那样:“我的世界凝聚到了一个点上……我对病房以外的任何事、任何人都不感兴趣——我的工作,我的日程,甚至我的未来!”米歇尔后来把那三天的等待形容为“一场噩梦”——“你会祈祷那种事情永远不要发生在你的孩子身上。任何父母都会理解,我们当时有多绝望,而那种境况又让我们一家变得多么的亲密无间。”

    第三天结束的时候,医生告诉米歇尔和奥巴马萨莎挺过来了。抗生素发挥了功效,脑膜炎开始全线溃退,他们的宝贝已经转危为安。用奥巴马的话说,之前几个月“几乎都没怎么交谈,更少有浪漫举动”的他们俩,听到消息后喜极而泣,拥抱在了一起。“感谢上帝,”他边紧握着医生的手,边说,“感谢上帝。”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米歇尔没有上班,而是呆在家里照顾女儿,以便于随时密切观察萨莎的病情,直到她彻底痊愈。

    仿佛需要再一次撕心裂肺的提醒:2001年9月11日的清晨,奥巴马和美国人民再一次感受到,生命是多么的脆弱!当时奥巴马正驱车去参加州立法听证会,在路上他听到了这个噩耗:一架飞机撞上了纽约世贸大厦的双塔。像大多数美国民众一样,他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一起悲惨的事故。直到晚些时候,当他步入位于北拉萨尔街伊利诺伊州政府大楼的听证会现场时,才被告知,第一架飞机实际上是大型航班,而紧跟着又有另一架喷气式客机撞向了双塔中的另一座大厦。才刚赶到会场,奥巴马和其他人就被要求立刻从大楼里紧急疏散。

    奥巴马给在家的米歇尔打电话,她正在看电视报道这场骇人听闻的事件。“哦,老天,”她说,“你看见了吗?你没什么朋友在那栋楼里工作吧?”实际上,奥巴马在纽约生活了5年。一开始他是哥伦比亚大学的本科生,后来曾在一家小型金融报社当研究助理,所以他也不清楚,究竟有没有以前的朋友那天刚好在世贸大厦附近。他开始打电话联系大学同窗和以前的同事,以确定他们是否平安无事。当米歇尔还在通过电视了解这场毁灭性灾难的严重性时,奥巴马的注意力却放在了灾难当天每个遇难者会做的“例行公事”上——想着他们今天是如何起床,喝完咖啡,上班前吻别爱人,对即将到来的灾难全无所知。没有人是真正安全的,什么事都有可能在瞬间发生——这个念头让奥巴马感觉无比沉重。

    那晚回到家里,奥巴马紧紧拥抱米歇尔和玛丽亚,又把萨莎抱起来,揽入自己的臂弯。萨莎脑膜炎的病情让他们惊魂未定,而最近的灾难又一次敲响了生命脆弱的警钟,这让奥巴马一家充满了消失许久的亲密感。“我们怎么还能因这些琐事喋喋不休呢?”米歇尔对丈夫说,“我们太应该知道感恩了。”

    可惜教训是短暂的。就像大多数没有直接受到“9•11”悲剧创伤的家庭一样,鸡毛蒜皮的日常琐事,很快又重新回到了奥巴马一家的生活舞台中央。很明显,奥巴马的婚姻已经到了危机时刻。奥巴马认为他的政治抱负需要他长时间离家。他不打算放弃赢取政治权力的壮志雄心,因此他在家庭中缺位的时间越来越长。他常常把米歇尔的批评说成是“不公平”和“目光短浅”。虽然他们面临很大的财务压力,但是他在芝加哥大学法学院的教学工作,还是让他们可以付得起住房贷款,能住在S.E景园5450号——一个离大学校区不远的舒适寓所里。“我们生活得很幸福,我正在努力让生活变得更美好。”他辩解道,“她还有什么不满意?”

    但无论怎样,米歇尔都寸步不让。米歇尔向丈夫发出最后通牒:如果奥巴马不能想办法在追求政治抱负的同时,多留给家庭一些时间,那他就必须在两者间作出抉择。后来向朋友提起的时候,她称之为“绝望的宣言”。“本来就该是这么回事儿,”她说,“不能都让我一个人承担!”实际上,早在认识米歇尔之前,奥巴马的性格就受到了两个强势女人的深刻影响。现在,当他站在婚姻生活的十字路口,考虑着是否该为自己心爱的女人放弃政治追求的时候,他的思绪仿佛又回到了童年时代的火奴鲁鲁——那儿有一个留着乌黑长发的年轻女子,真名叫斯坦利,而她却喜欢称呼自己“安”。

    “巴拉克,”他清楚地听见妈妈那平平的堪萨斯鼻音,感觉好像她就站在面前一样,“你是个负责任的年轻人。你知道该做什么。”然后,他仿佛看见妈妈蹲下来,吻了一下她的小男孩,擦干她眼角的泪花,然后拎起那个在门口等候的行李箱——再一次地离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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